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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ile High Carnival.</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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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Heavy-metal Zooty Baby]]></description>
		<pubDate>Mon, 25 Aug 2008 04:11: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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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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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是25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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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Mile High Carnival.</dc:creator>
			<pubDate>Mon, 25 Aug 2008 04:11: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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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我奥运了。我的证件是蓝色底条，BOB正无穷红衣男女不用和我瞎牛逼。</p>
<p>我采访了许多运动员。发了几篇引语。</p>
<p>我奥运了。我现在却不想多谈。有些人与人的事情让我觉得遗憾，非常遗憾。</p>
<p>&nbsp;</p>
<p>我想的是，我能否放心地爱上你，即便是最后一次。</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开幕式：歌剧；帝国；以及柏林1936</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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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Mile High Carnival.</dc:creator>
			<pubDate>Sat, 9 Aug 2008 23:31:4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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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trong><font size="3"><font color="#ff0000"><span>&nbsp; 我们过去数年内关于开幕式的一切猜测，今天都成为了现实。我们目睹了这耀武扬威&mdash;&mdash;请原谅我使用这么一个自负的词&mdash;&mdash;的一夜。事实上，它即便不是，也有类似的功效。&ldquo;中国在能够输出价值观之前，不能成为一个大国。&rdquo;这话是一个女人所说。但当我们目睹这在今晚垄断世界一切体育媒体的盛会以近乎轰炸的方式将中国的历史与期许瓢泼到观众脑袋上时，我们必须重新掂量中国的国家形象。厚积薄发有着如下的结果。这次的开幕式无论是转播上还是创意上都有着不少问题。任何开幕式都有问题。但它真真切切地让国内外的目击者陷入了某种类似震颤麻木的状态中。我们拿出了成千上万的人。我们拿出了面积巨大的发光二极管。我们还拿出了四大发明。你可以想象，当无数胶木活字在鸟巢中央、几亿人的注视下如沸腾般翻滚时，韩国那些叫嚣&ldquo;印刷术是韩国的&rdquo;的学阀脸色会多么难看。强大从来不需要翻来覆去的注释。 <br /><br />&nbsp; 开幕式不是一首写意的歌。不是一篇华丽的文案。不是逻辑严密的电影。它是一出极尽雕琢之能事的歌剧，太空歌剧那个歌剧。艺术倾向于将表达对象缓释以期最佳效果。所以当酴醾的服饰、华美的舞台、精致而浑厚的女高音、瓦格纳的女武神骑行同时出现时，观众出于习惯绝对无法一一把握眼前耳中的一切。这次张指导就完成了这么一出大戏。不需要浑然天成，不需要前后呼应。繁复神秘的中国文化和近乎宗教仪式的节目编排统统都是耳光，将中外观众成片打懵。<br /><br />&nbsp; 还是那句话。强大不需要注释。有人会抱怨外国友人听不懂缶艺时的论语，看不见航海时的司南。但那又何妨。这次，是我赋予了你看的权利，而不是请求你给我被看的机会。泱泱上国，引友邦竞相来朝，既有迫人的气势，又有迎人的气度。面对森严、庞大而富有的国家所摆下的盛宴，我们理应端正一个态度：我们需要或必须从一开始便保持敬畏，而不是好奇心和戏谑。自然了，当持怀疑态度的外国友人陷入震颤麻木，这些来自异教徒与神秘国度的元素很容易让他们开始膜拜。更何况这种元素出现得那么频繁。<br /><br />&nbsp; 所以说这次开幕式并不仅仅是人文奥运的先行者或科技奥运的实验场，它根本就是一出华丽至极的歌剧，希特勒放给波兰总理看的那种。回忆雅典的开幕式，整个都是海的蓝色，观众忘记政治甚至忘记了体育，开始回忆众神。但当我们来到北京，光影却如此斑斓多姿。中国人在压抑与苦难中生活了太久，现在终于找到了宣泄与说话&mdash;&mdash;是的，说话&mdash;&mdash;的机会。于是，我们需要把握机会发出经过艺术加工的大国强音。在这一小时中我们向世界展示了一切我们想要展示的东西。历史、进步、科学、财富、人海、四大发明、太空行走。意象多到纷杂。令人头晕目眩。但谁在乎呢。如果一件艺术品的唯一目的是让观者感受单纯的震撼，谁在乎它的形式呢。雅典，它并不必证明什么。他们都还活在神话时代。1936年的柏林，希特勒选择使用最美的人体和最优质的胶片。在北京，它演化成了一场森严的假声呐喊。<br /><br />&nbsp; 我们展现了仪式与文化拯救。我们尝试让开幕式看上去轻松一些，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但最后，那些万里挑一的武警战士踢着地上最强的正步升起奥运旗的时候，世界除了倒吸一口凉气，没办法做出别的表情。你可以想象他们在想什么：<br /><br />&nbsp; &ldquo;这帮黄种人，几年前他们还在骑二八自行车，现在居然把太空人送上轨道了。他们敲会发光的鼓、唱英文歌曲，微笑对你说北京欢迎你，可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他们能踢世界上最吓人的正步。他们抢白人的殖民地，抢白人的外汇，现在居然开始用这种场合输出文化概念了。鬼知道这些东方人真正在想什么。还是别惹为妙。&rdquo;<br /><br />&nbsp; 最妙的地方在于，很多人看了8号中午的宴会直播吧。一百多蛮夷繓尔纷纷来朝，唯有布什和普京&mdash;&mdash;不是梅德韦杰夫，是普京&mdash;&mdash;能跟胡CORE勾肩搭背。然后很多人又看了晚上的令人瞠目结舌的开幕式，但他们居然不能把这两个事件联系起来。<br /><br />&nbsp; 从晚会编排角度，我必须说，开幕式有点拖，歌难听，有的创意不太出众。比不过雅典，我只能打70分。但结合&ldquo;歌剧&rdquo;以及&ldquo;帝国&rdquo;这两个关键词，我给满分。<br /><br />&nbsp; 至于柏林1936，它不一定成真。我只有说，我看见了奥林匹亚的影子。<br /><br /><br /><br />PS：我很喜欢最后李老板的点火方式。卷轴的创意将之前的部分真正升华了，李老板的太空步看来经过苦练。而且通过火药引燃主火炬，又足以让南朝鲜学界跌碎一地眼镜。</span><br /></font></font></strong>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我来复述一个半小时前将我惊醒的恶梦</title>
			<link>http://seraphwish.blog.sohu.com/95478231.html</link>
			<comments>http://seraphwish.blog.sohu.com/9547823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Mile High Carnival.</dc:creator>
			<pubDate>Fri, 25 Jul 2008 09:19:41 +0800</pubDate>
			<guid>http://seraphwish.blog.sohu.com/9547823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居住的大院，说它是个军事基地也不为过。在它的西侧有一个停放作战装备的库房群，以及一些新世纪修建的军校生公寓。我父母平时就在旁边的建筑物里工作，早出晚归。在这一代没开发完毕之前是一个空旷的巨大工地，堆满了建材和石砾。我小时候经常去那里游荡。那里入夜之后的无边黑暗、堆积的金属建材和色调阴惨的工业用灯构筑了我许多梦境的背景。这个也不例外。</strong></p>
<p><strong>我突然变成了八九岁的小孩子，躲在一堆钢筋背后，看着一个挂着大校军衔的男人带着一群随从在黑暗中走至亮区，似乎是在视察。一行人说笑着，直到面前出现另一个人，他们才统统凝固了。</strong></p>
<p><strong>那突然闪出的人长相很面熟。长了一张已故美国演员兼导演SYDNEY POLLACK的脸。他面色阴沉冷峻，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他拎着一个黑色手提箱，抢上前一步，将手提箱扔在一行人面前。手提箱开始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一行人脸色煞白。</strong></p>
<p><strong>领头的人颞颥着说：都结束了，XX（称呼我忘记了）。</strong></p>
<p><strong>那人没有别的话，他看上去很生气。只是说：不要试着解除它，也千万不要移动哪怕一寸。你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离开电子工程学院，而后能逃多远逃多远。</strong></p>
<p><strong>我抬腕看表，八点整。而后我开始飞奔，漫无目的地奔跑。最后我发现我散乱的足迹指向一个无比清晰的方向。我要一个人逃走。我到了大院的大门前，拦下一辆出租车。</strong></p>
<p><strong>汽车在狭窄的主干道上用不紧不慢的速度行驶。我看着窗外璀然的夜景，一边揣度着那手提箱的当量。说不定那男人只是在吓唬人，也说不定它一旦爆炸可以掀起半个合肥。车外经过的一群人仍旧庸庸碌碌，为微不足道的小事痴傻地发笑。他们还不知道灾厄即将到来。我不认识他们。</strong></p>
<p><strong>这是末世城市的最后一夜了吧。只有我知道真相。我一个人穿行在城市尽头。只有我一个人了。</strong></p>
<p><strong>我的家，那里的疏散应该已经开始了吧。我突然想到应该给我的父母打个电话。我突然意识到，我还是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如果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却找不到我，他们会发疯的。</strong></p>
<p><strong>我看表，八点二十五。</strong></p>
<p><strong>我突然便焦急起来。我必须给我的爸妈打个电话，他们还在那里。我拿出手机，可是它失灵了。我再度开始狂奔。终于前方出现了两个老爷爷，他们爽快地借给了我一个类似黑莓的我永远弄不明白的复杂的手机。我手忙脚乱拨错了号，时间还在走，我开始哆嗦。</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正在这时从我来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我猛然抬头。天空变成了红色。与此同时手机通了。一个机械的女声重复着我拨叫的号码不在服务区。</strong></p>
<p><strong>他们会好的。</strong></p>
<p><strong>下一个镜头天光微亮。警笛和消防车将我所居住的地方挤满了。我的电话也一片寂静。他们没有找我。</strong></p>
<p><strong>路面融化了。楼宇燃烧着奇怪的火焰。只有外焰，贴近建筑物表面的部分却是透明的，像鬼火一般。不同的人聚在一起冲着楼上叫喊熟悉的名字。有人的皮肤粘上了融化的沥青，哀号起来。身着防护服的警员从楼内抬出一些黑色的人，似乎还活着。他们皮肤上有裂缝。救护人员沿着裂缝撕开他们，将止痛剂胡乱插进去。他们的皮肤就像衣服一样，轻轻一扯就统统掉下来。</strong></p>
<p><strong>我明白我再也不可能见到我的父母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无边的懊悔让我开始在人群中哭泣。我必将带着辐射尘带来的无边痛苦和独自一人逃离的愧疚活过我本该美好的下半生。没有人看我一眼，甚至没有人对我投来厌恶的目光。周围人来人往，我还是不认识他们。于是我惊醒。</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title>
			<link>http://seraphwish.blog.sohu.com/9543241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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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Mile High Carnival.</dc:creator>
			<pubDate>Thu, 24 Jul 2008 17:13: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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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trong>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么.</strong>]]></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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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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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Mile High Carnival.</dc:creator>
			<pubDate>Mon, 7 Jul 2008 05:01: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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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trong>0322</strong></p>
<p><strong>我是一个很矫情的人。但在这个夜晚是真的很难成眠。</strong></p>
<p><strong>我是一个很矫情的人。过去早已吉光片羽。但我能依稀回忆起那时的心态。太年轻，总习惯将自己放在类似与世界为敌的单枪匹马的语境中。如果有什么人愿意对我好，我会本能地抗拒、甚至推开。暗示并相信自己的孤独，戴上赖以生存的塑胶面具，微笑行走。</strong></p>
<p><strong>对不起。我告诉过你今天我要早睡，我要去做一个美梦。但我没有。我以为我可以开心并坦然地度过这个疏离的生日：我面对屏幕，绵延的虚空隔开所有温度并且我微笑置之。但我发现我做不到了。蜂拥的祝福涌进来的时候我还是被击垮。我试着习惯感动。而在我习惯之前它们就让我手足无措地幸福起来。像一个被蒙上眼睛太久的人，突然见到如此强的光亮，他会遮挡。并且流泪。 </strong></p>
<p><strong>我是个如此糟糕如此懒的人，你们仍旧对我微笑。这让我没有办法再硬撑下去。我承认我渴望远离血管中沸腾的毒液与欲求，我承认我渴望爱与美好。你们就是我的爱与美好。</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0343</strong></p>
<p><strong>我一直都很清楚我的问题在哪里；我也一直找不到它。我觉得我的身边有一副透明的玻璃瓶，它将我与一切真实的感知隔开。一个人如果没有周遭一切物事的观察它本身便没有意义。但这无意义，很大程度上又源于缺乏感知带来的内心空洞。敏感对于我们这种靠直觉生存的人太重要了。重要到蜕变成了用以证明忠诚、勒进皮肉的荆棘枷锁。</strong></p>
<p><strong>这都是属于孩子的属性。我相信你们都曾有过那样的梦境。你很幼小，你一个人站在小学的教室里，大家都在一起玩耍，唯独你一个人。你紧咬下嘴唇，心说：谁稀罕和你们玩，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很好。于是你一个人开始掷硬币，把两枚硬币并排并把它们定义为好朋友。你一边气鼓鼓地自己玩一边偷眼瞟那些无忧无虑的小朋友们，终于你委屈地啜泣出声。</strong></p>
<p><strong>如果你没有过，你必定是个最幸运的人。</strong></p>
<p><strong>我想我们都只是需要关怀、倾听以及爱、不怀疑。我们都是安徒生笔下的小女孩，我们都是快乐王子。不同人的故事由不同的情感充盈着。但毕竟都是童话。是希望。</strong></p>
<p><strong>所以感谢你们所有人的慷慨。学会坦然接受之后我才明白如此多真挚话语的积累是多么不易。我真的很感动。</strong></p>
<p><strong>黑夜都是美的。话语太重。除了轻飘飘的一句&ldquo;谢谢&rdquo;，我竟给不了你们别的。</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0402</strong></p>
<p><strong>这是一个安静的生日之夜。</strong></p>
<p><strong>16岁这个时候。我写下：&ldquo;<font face="楷体_GB2312">我仿佛仰卧在水底。上方传来模糊的光。你的声音在朦胧的水中摇移。&rdquo;</font></strong></p>
<p><strong>17岁这个时候是空白。</strong></p>
<p><strong>18岁这个时候我提笔面对空白的文档，却发现语塞。我是成年人了，这太他妈沉重了。我一阵闷堵之后起身去喝水。</strong></p>
<p><strong>19岁这个时候我和同学在一起。我学着真诚以及感激。</strong></p>
<p><strong>20岁这个时候我和同学在一起。过后我拿着一块冰激淋蛋糕去送给我喜欢的人。</strong></p>
<p><strong>我竟然已经这个岁数了。一个我曾经惧怕过的数字。代表公民权、青春期终结以及大量的性。若是在美国我今晚应该去酒吧烂醉以庆祝我终于可以合法饮酒。酒醒之后又会开始怀念曾经对糜烂生活的憧憬。Life is a highway.每经历过一个里程碑车手都会怀念过去的路景和大汗淋漓地换胎，因为过去的真的不会再来了。离终点又近了一步。</strong></p>
<p><strong>要相信我并不是因为孤单而写这篇文章。我被荷尔蒙搅动得很难受，却又辞不达意。我说不出话因为我有太多的话要说了。18岁的时候我重看了《Rahxephon》，翼神传说，一个日本动画片儿。结尾一切都没有了，世界被重新洗牌。墙上有一幅女生的背身像，那便是美屿铃香的一生的浓缩。我显然也达不到如此的简练。这个时候我的理智在坚守我的感性却在崩溃。我匆匆几笔涂抹了我想要的样子，剩下的，唯有观看者的想象才得以填充出一个我。</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0422</strong></p>
<p><strong>再次感谢你们所有人。我知道你们是记挂我的。我很爱你们。有你们出现在我身边，我终于有底气，说我很快乐。</strong></p>
<p><strong>让我仰望星空。</strong></p>
<p><strong>让我亲吻地面。</strong></p>
<p><strong>让我勇敢。</strong></p>
<p><strong>让我有力量。</strong></p>
<p><strong>让我敏锐。</strong></p>
<p><strong>用被放大过的疼痛让我清醒和进取。</strong></p>
<p><strong>让我继续藐视规则和权威。</strong></p>
<p><strong>让我了无偏见。</strong></p>
<p><strong>让我有能力爱。</strong></p>
<p><strong>幕布已经揭开了。辉煌和鲜血淋漓的伟大航路即将在你我脚下铺展开来。做自己的舰长，也做自己的船首像。</strong></p>
<p><strong>祝福你们。祝福你们每个人。</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谢谢你们大家</title>
			<link>http://seraphwish.blog.sohu.com/9110991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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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Mile High Carnival.</dc:creator>
			<pubDate>Wed, 25 Jun 2008 21:12: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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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255, 255, 255);">谢谢你们大家。谢谢李放帮我通知鲇鱼，帮我借拐；谢谢余蛟雨和常博远，你们不辞辛劳将我送到医院，帮我垫钱挂号，陪我说话，安慰我鼓励我；谢谢辛苦帮我一路的小冬，虽然这之前我们还不太认识；谢谢周游把我架上五楼，还帮我买了一堆吃的；谢谢李柳和成长。谢谢李昕荃。谢谢韩蕤。谢谢郭画。谢谢吕言妹子和余点妹子。谢谢沙迅宇。谢谢关心帮助我的所有人。</span><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 0, 0);"><span style="color: rgb(255, 255, 255);">为了你们我也会尽早站起来。</span><br /><br /></span><img src="http://180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25/21/10/11b65088c75.jp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alt="" border="0" /><br /><img src="http://182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25/21/11/11b65252c0e.jp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alt="" border="0" /><br /><img src="http://182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25/21/12/11b65259cde.jp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alt="" border="0" /><br /><br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校报八股稿--励志电影小盘点</title>
			<link>http://seraphwish.blog.sohu.com/9033836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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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Mile High Carnival.</dc:creator>
			<pubDate>Tue, 17 Jun 2008 12:46: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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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trong><font color="#ff0000">好吧我知道这里门可罗雀，先放个流出版了。</font></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励志电影从来都不是一个科学的分类。电影题材有很多，由其中的符号决定。《爱在日落黄昏时》，戏剧、情感；《终结者》，科幻，姑且惊悚；《英国病人》，战争，当然了，爱情。但我们传统意义上的&ldquo;励志电影&rdquo;从来都难以归类。&ldquo;励志&rdquo;，毕竟是个美丽而博爱的词语。只要能让人鼓起勇气生活，无论其中的元素、或者说介质是体育还是爱情，励志电影的区间都欢迎你。</p>
<p><b></b>&nbsp;</p>
<p><b>时代画卷中的美丽人生：《阿甘正传》</b></p>
<p>《阿甘正传》是近三十年来过于经典以至于无法超越的电影。它有着水一般的属性。叙事毫无棱角，有着平易近人的温存。无论对于严苛的影评家、戴着显微镜的广电总局、容易在感动中泪流满面的普通观众，这都是一部挑不出毛病的影片。励志的属性在通体的完满面前容易被忽略，但它在平实中爆发的力量总是令人咋舌。对于世纪之交的中国观影群众，福雷斯特的执著已经足够动人；对于与主角感动身受的美国观众来说，目睹这样一部活的美国现代史，简直是一次心灵的洗礼。</p>
<p>《阿甘正传》的励志元素，集中于它的男主角&mdash;&mdash;福雷斯特&middot;甘。单纯，先天不足，凭本能善良地生活着，却得以目见路上的一切风景。这是他一生努力的回报，也是他博爱精神的写照。毕竟，他是一个不需要救赎的人。他告诉我们只要努力一定会有收获；他告诉我们成功只需要一颗宽宏的心；他告诉我们原来生活可以比巧克力更美味。</p>
<p>电影在当年横扫评论界与票房。美国还来不及从海湾战争阴影中完全走出，世界的急剧变化让人恐慌。《阿甘正传》的意义不仅仅是获得票房成功与取悦观众，它让美国走进影院的所有人回忆起六十年代与七十年代那轰鸣着的一切。反战集会，制造历史，像一颗滚石。</p>
<p>令人感同身受，是一部励志片所能达到的最高成就。</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2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17/12/8/11b39dde174.jpg" border="0" /></p>
<p>&nbsp;</p>
<p>&nbsp;</p>
<p><b>鲨堡小夜曲，以及狐狸河之前的一切：</b></p>
<p><b>《</b><b>肖申克的救赎》<img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height="473" alt="" src="http://182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17/12/6/11b39dc73eb.jpg" width="327" border="0" /></b></p>
<p>我们看到一个人的挣扎与超然。看到人最脆弱的心智在最森严的法律机器下的本能。正义需要伸张，不公却亟待抗争。法律在这里走入歧途，真正纯洁的心灵却能凭一己之力将其扶至原位。他救不了亲人，救不了学生和朋友。但至少，他可以救自己。最终法与情在海阔天空的交界殊途同归。他找回了自我，也找到了救赎。</p>
<p>《肖申克的救赎》是影史上少有的无冕之王。当年与《阿甘正传》同时横空出世让那年的学院奖充满了美好与感动的主旋律（如果你忽略《低俗小说》的话）。只可惜功亏一篑，撞上不可战胜的罗伯特&middot;赞米基斯只好大获全败。但这并不妨碍它在众多影迷心中的至高地位。那位横遭冤狱的银行家安迪也因此成了经典越狱图腾。</p>
<p>《肖申克的救赎》教给所有人一个道理：永远不要放弃自己内心的火。换作其他狱友，多屈服于监狱的淫威与绝对秩序。但安迪偏不。十余年的囚禁与屈辱没有让他麻木，反而激励了他不断生长的决心。对自由意志的向往推动他成人所不能。监狱里为狱友高奏的舞曲只是他的浪漫游戏，圣经里隐藏的小铁锤才是他蚍蜉撼树的豪迈。十数年过去，大功终成。安迪爬出污浊的管道后仰天长啸的那一幕上演之时，你热血沸腾了吗？</p>
<p><b></b>&nbsp;</p>
<p><b></b>&nbsp;</p>
<p><b></b>&nbsp;</p>
<p><b></b>&nbsp;</p>
<p><b>&ldquo;我之血脉&rdquo;：《百万美元宝贝》</b></p>
<p>克林特&middot;伊斯特伍德饰演的拳击教练将一行爱尔兰盖尔语纹在她的长袍上的时候，她不停追问这句陌生文字的解答。教练不愿告诉她。他放任她的野心与坚持，听凭她由无人问津庸碌无为变为睥睨众生无可阻挡。他们是师徒，更像父女。<img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WIDTH: 375px; HEIGHT: 519px" height="752" alt="" src="http://182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17/12/14/11b39e3e9a1.jpg" width="375" border="0" /></p>
<p>《百万美元宝贝》是老牛仔克林特导演路上的一记回马枪。看透征伐之后，伊斯特伍德导演的电影部部催人泪下。</p>
<p>一个弱女子，在餐馆打杂，为了梦想整日吃不饱饭。她的梦想看上去却那么不切实际：以三十岁几近退役的年纪成为拳击冠军。这是她的执著，也是她体内最独特的潜质；但世界上只有一个教练有能力训练这样的生徒。贫穷、孤独、不解、挫折、败北、排斥、沮丧，她用自己最本真的渴求冲破了这一切。他们互相发现了对方身上和自己相似的元素。配合无间，而后走向炉火纯青。当全场观众对她大声喝彩，高呼：&ldquo;Mogushla！&rdquo;的时刻，她明白一切苦厄都有了回报。</p>
<p>如果不是最后的悲剧结尾，这是一部中规中矩的体育励志片。它的结尾让它上升为杰作。命运妒英才，命运害怕的则是那些遍体鳞伤冲破枷锁的斗士。那个曾经卑微的姑娘，直到倒下前一刻都在挥拳。不管结果如何，只要你击向命运的那一拳是你的全部，便够了。真的够了。</p>
<p>老泪纵横的教练将一管致命的药剂推入生不如死的她的体内。她第一次无声落泪却已是弥留之际。她是他的门徒，他的挚友，他的女儿。他凑近她告诉她：</p>
<p>&ldquo;我给你的那句话，它的意思是：我的血脉。&rdquo;</p>
<p><b></b>&nbsp;</p>
<p><b></b>&nbsp;</p>
<p><b></b>&nbsp;</p>
<p><b>我的目标是称霸全国：《万夫莫敌》</b></p>
<p>上世纪七十年代那会儿的美式足球联盟里，费城鹰队无疑是支烂队。和同城骄子、打篮球的费城76人相比，实在令人唉声叹气。所幸还是有一群死忠球迷不抛弃、不放弃地精神上支持，才没有立时垮掉。</p>
<p>这班废柴样的中年球迷中间，有这么个人。名唤文斯&middot;帕波利（Vince Papale），三十出头，有房无车，工作常换，从小学老师到酒吧招待什么都做过。一个典型的美式失败者形象。但不容易的在于他很死忠，而且胸中始终澎湃着一股只属于年轻人和灵魂投入者的热流。某一天鹰队为了招揽注目，居然无视联盟规则向民间征召试训球员。一支堂堂NFL球队出此下策，实在是病急乱投医。但文斯当然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他一不图钱，二不图名，只为了振兴自己所钟爱的家乡球队而纵身一试。</p>
<p>那班NFL正牌球员也是金枝贵胄，哪把一个民间运动员放在眼里，处处挤兑刁难。但文斯不觉有甚。于他，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一个真正的英雄，总将自身置之度外，全力追逐梦想。</p>
<p>一切都从这个民间爱好者踏上真正的赛场开始改变了。他有如神助地传球、擒抱、甚至达阵。数据没有那么令人瞠目，但他一个人对球队的影响是深远的。所有人的激情与协作精神各归各位，胜利开始到来。文斯也在球场外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爱。</p>
<p>电影该结束了，但生活远没有。文森特&middot;帕波利并非杜撰出来的人物，而是确有其人。NFL史上的奇迹，跑锋达人，草根明星，费城之子。他上世纪七十年代通过与电影中一模一样的途径成为鹰队的一员，从默默无闻到大杀四方，引领了费城鹰的复兴。</p>
<p>他和你我一样都是平凡人类。没有多精湛的球技，没有等身的光环，有的只是一颗珍惜现在、平和处事、扎实奋斗的心。以及无以伦比的勇气。</p>
<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444px; HEIGHT: 640px; TEXT-ALIGN: center" height="748" alt="" src="http://181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17/12/10/11b39cd38ea.jpg" width="459" border="0" /></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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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Mile High Carnival.</dc:creator>
			<pubDate>Wed, 14 May 2008 14:12: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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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我们这一代，没有人不自称是爱国者。然而<font color="#ff0000">成为一名爱国者的基本素质，是知晓什么是大国形象。</font></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大国形象是什么？是核弹井里同时指向敌国和盟国的战略导弹；是驶过金水桥的坦克车长对主席台敬礼时的杀气；是联合国大会上和外交部发言席上的雄辩；是让自由世界明知道我大中华帝国在拉丁美洲搞小动作却敢怒不敢言。</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大国形象同时又是什么？是像齿轮一样流畅运作的快速损害管制；是一架接一架升空的、装满救灾物资的伊尔76；是出现在废墟中的国家总理，他对着全国的宣传机器做出堪比丘吉尔的激动人心的演说；是牵一发动全身的敏锐与果决；是失去某个百分比的人口之后仍旧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迅速修补伤口的能力。它是快，是决策，是万众一心，是胸有成竹，是关切，是责任。</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我们现在正在见证轰然流动的历史。在唐山我们犯了错误，现在我们正在尽一切努力拯救不幸的汶川。这是数十年一遇的灾难，也是数十年一遇的机遇。</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我看见领导人徒步走近地震前线，对全世界各怀立场的宣传机器做出属于大国的承诺。</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我看见夜幕下的伞花绽开。我了解那些侦察兵，他们就像一支支筒中的箭一般挺拔而有力。于山地间空降对伞兵来说是绝对疯狂的行径，但他们去做了，视死亡若无物地做了。他们代表所有关切汶川的普通民众迈出了书写历史的第一步。</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我看见陆航简陋的小羚羊和米171冒着雷暴云冲进灾区投下第一批救援物资。高技术有时也无法对抗自然，但自然永远也无法让一个有声有色的大国低头。</strong><strong>我提到了&ldquo;有声有色的大国&rdquo;。那是阿三前总统尼赫鲁于六十年代提出的口号。但那样一个多种姓的松散国家，如何能与一个大陆文明的联合国常任理事国比拼凝聚力和影响力。</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我看见和平区域的一切进行得如此平滑而快速。这再不是一场灾难，它是一场战争。一场有伤亡会流血的战争。一场倾一国之力对抗愤怒的地壳、历史的伤痕、世界的冷眼、越来越激烈的社会矛盾的战争。<font color="#ff0000">而我们正在取得胜利。</font>无论这胜利，是及时的拯救还是昂贵的告慰。</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你可以往四周看一看，我要告诉你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我们。CIA的卫星、路透社的记者、东南亚劣等人种、我国在非洲的喽罗们。他们好奇于这样一个&ldquo;民众除了不被本国政府枪毙之外没有更好的工作理由&rdquo;的集权国家如何渡过这个难关。其中有些人期望看到动荡和绝望。他们根本无法料到，这条制度的链条在人心所向的润滑下是如何流畅地运转，消弭灾难，展开疗伤。</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我们都是爱国者。爱国者应当多读些书，而不是成天叫嚣美国是傻逼你们全家都是日本人抵制家乐福云云。美国，日本，法国，他们都是伟大的国家。他们都和我们一样经历过可怕的磨难，懂得利益至上。他们也是逐渐才懂得夺取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外汇储备，大脑，还有国家形象。</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来看这篇贴子的人，不管你愿不愿承担这责任，你我都是这一代的精英人群和希望。今天我去一食堂捐了些钱，和参与演出的我的朋友诗漫以及陈燕击掌。改日我会去献些血。我卑微地觉得我做得远远不够，因为我总认为，在这些之余，我们应当回忆周恩来的名言：</strong></p>
<p><strong>&ldquo;为中华崛起而读书。&rdquo;</strong></p>
<p><strong>其实这并不容易。但我们必须去做。既然是精英，就要承担精英应该承担的思考。</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这几天来，我们都是见证人。</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font color="#ff0000">Feel Proud. For&nbsp;a&nbsp;tormented&nbsp;DRAGON&nbsp;is RISING.</font></strong></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重骑兵与蝴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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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Mile High Carnival.</dc:creator>
			<pubDate>Tue, 1 Apr 2008 06:40:29 +0800</pubDate>
			<guid>http://seraphwish.blog.sohu.com/8343571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trong>我在机房写日志，忘记保存，10点刚过机房掐系统，两千字就这样他妈的灰飞烟灭。凌晨在我打开一个空白文档过后，一切萦绕许久的呓语突然尖叫着四散逃开。于是我知道有什么事情大大地不妙了。</strong></p>
<p><strong>一个朋友几个小时前突然发来短信，原来他猜到我在东门小网吧消磨了一整夜。他不知道的是我也不清楚我究竟在这里做些什么。我也许是要惊慌失措地逃跑，我忍不了了。</strong></p>
<p><strong>他絮叨说他刚刚写完了一个MV的脚本，饿得要命正在啃食馒头；他说若干年后我们都会记得这几句简短的交谈，他在给自己准备午夜食品而我正在郁闷不堪地吸烟。我告诉他说我意识到这个月我的智力一直几乎处于抑制状态，我急得口吐白沫却又没有任何办法。我试过睡大觉、填字谜、跑采访、读卡尔维诺、接大量的工作来做或者搁置、丧失理智地熬夜等着凌晨时那一点点珍贵的荷尔蒙让我浑身打摆子。统统没有效果。你说还能有什么事情比意识到自己正在变得蠢笨不堪却又无从改变更痛苦的事情呢？</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我是不是突然提到了卡尔维诺。他写磷火，写一种叫托斯卡纳骑兵的可悲人群。他写一个骑士拆开盔甲内里空空如也；他写被分裂人格时口吻就像一个六岁的先知。</strong></p>
<p><strong>于是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他待我曾经那么好，但我赶走了他。</strong></p>
<p><strong>也许这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strong></p>
<p><strong>他留下我一个人。留下我一个人坐在这个充满了孤寂与磷火的世界中央，吸烟喝酒得体地说话、皮笑肉不笑地故作成熟。那个离开的人是个孩子。而我很清楚地知道他从十五岁开始就再也没有长大过。他在人群中走着走着就突然咧嘴笑起来；他喜欢因为一点小聪明、一点糖果或者我们生活中瞬间过眼的烟火而心花怒放；他爱和姑娘们一起玩，不懂得怎么刻意讨她们开心而且会舌头打结说不出话，却也会毫无缘由地爱上她们；他任性得让人厌烦，看见喜欢的玩具一定要亲手拿到才作数，其他任何东西也收买不了他。就是这么个孩子，现在他走了。是我赶走他的。</strong></p>
<p><strong>他当然是个对我很好的人啦。只是有的时候他会把事情搞砸。所以我便不知好歹地怪罪他。他还是个小孩子所以他非常委屈。你们说我不成熟、没条理，我扭头就去责怪他。我对现状恼羞成怒。我明明有那么多任务没有完成，却心安理得地在那里闲晃。迁怒此时成了最直接的解决方式。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的错。他永远不会厌恶我的坏，所以我可以对他口无遮拦，冲他发我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脾气。我用最恶毒的话诅咒奚落他，把他关在门外。他没有办法反抗，只有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用我的眼睛哭泣；空无一人的宿舍里我只能听见他在夜间辗转反侧，我吼他，打他耳光。他却只能盯着房间里大片的黑暗瑟瑟发抖。因为恐惧他不能入睡，我也跟着失眠。</strong></p>
<p><strong>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总之他就是走了，他的永无岛我给不了。他要一点点包容，我也觉得太累。他是永远不会故意给人惹麻烦的孩子，说话细声细气辞不达义。如果他不是沉默地离开，我还会觉得奇怪。</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在那之后我的行走开始没有重量感；我的思维只能启动一半；我开始出鱼尾纹。我开始厌烦自己因为我所亲见的一切失去了他纯彻的中和之后是那样令人恶心。</strong></p>
<p><strong>我发现我再也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以往他攥着我的笔，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他喜欢黑色电影、喜欢小幽默喜欢盖&middot;瑞奇，对于拍东西他有许许多多古怪的主意，如今我干燥的思维完全望其项背；他夜里会对我说：&ldquo;我喜欢那个女孩子，也许你可以试试看？&rdquo;那一瞬间我并不灵光的脑袋就会被各种令人巧笑倩兮的可能性充斥。现在这场面不再重现，取而代之的是长时间的失眠。</strong></p>
<p><strong>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但他终归是不在了。肾上腺素的定额也随之而去。以往我熬过整个夜晚，便对他说:&ldquo;我不行了，给我一针吧。&rdquo;他便给我。于是我看到我的笔端又鲜活起来。</strong></p>
<p><strong>那么你能去哪里呢，是否你回来之后我们还要像分成一半的子爵那样决斗一番吗。</strong></p>
<p><strong>我想我可以随便给他安上任何身份他都不会拒绝。他是我的过去。我的阴影。我的扭曲。我的封闭。我的成长。我的苦痛。我的欣喜。我的冰点与我的沸腾。我的蛮不讲理我的予取予求。他是一个个夜晚紧咬的牙关。他是一个个白昼轻佻的步履。他是我的定义，我的纹身，我的魂。</strong></p>
<p><strong>他是所不能触及的一切美好事物，因为在你想要得发疯的时候你并没有能力去抢夺那一切，当你终于能够染指并操控那一切的时候你却早已麻木而铁石心肠。好比你喜欢一个女人可她拒绝了你。但你不放弃。终于有一天你的执念支撑你得到了她&mdash;&mdash;在多少年前你会为这个结果毫不犹豫地付出你的生命。但你发现你已经不爱她了。</strong></p>
<p><strong>我很清楚他就是支撑我干这种傻事的始作俑者。一切之取决于我还要不要那样做。年轻最糟糕的一点是你对变老充满恐惧但你又清楚明白这是你的必由之路。现在我意识到了，我反悔了，我好了伤疤忘了疼了。我希望他回来。越快越好；因为离了他，我就不是我而是一个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了。</strong></p>
<p>&nbsp;</p>
<p><strong>最后扯句题外话。我常有这样一种幻想。跟其他所有男人一样我成天幻想拯救世界的桥段。我常幻想中世纪的法兰克或者萨克森骑士。浑身包被高碳钢的黑甲的时候他们更像浑身硫磺味道的撒旦卫队。他们有具装马铠与面罩，仅露出坚毅的嘴角。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他们从一英里外便发起冲锋。一旦上路就再没有别的动作，将冲击凝聚于腋下两米长的重型骑枪尖端。他们的护肩有数十磅重，上面烫有考究的纹章。</strong></p>
<p><strong>战斗从黎明到黄昏，终于结束。幸存者摘下头盔，在落日最后的余晖中瞥见有蝴蝶舞蹈于六棱型的光柱之间。</strong></p>
<p><strong>然而他们无从分辨那究竟是真实还是由于虚脱产生的幻觉。他们唯一能告诉你的，唯有那场面美得令人头晕目眩而开始抽泣。</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strong>&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不要拒绝我记得你；不要责备我爱上你。</title>
			<link>http://seraphwish.blog.sohu.com/78781784.html</link>
			<comments>http://seraphwish.blog.sohu.com/78781784.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Mile High Carnival.</dc:creator>
			<pubDate>Sun, 10 Feb 2008 06:07:37 +0800</pubDate>
			<guid>http://seraphwish.blog.sohu.com/78781784.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trong>壹。光。</strong></p>
<p><strong>在路上行走的时候，我会偶尔驻足只为看一眼路边的灯火。</strong></p>
<p><strong>这种习惯是儿时养成的。一直保持到现在。城市中长大，见惯了高楼林立；穿行与街巷之间的时候，偶尔掠过的车辆呼啸间总能带走身边最后的温度。而我一贯怕冷。这当然是心理作用；却也无意间形成一份空旷间的逼仄感。</strong></p>
<p><strong>也许在城市中生活，本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城市这样一种钢筋水泥与不停歇欲望共同浇注的组合体总有办法夺走人的安全感。方式则五花八门。穿行其中的时候，总有一种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抬头向天空寻求庇护。</strong></p>
<p><strong>我不由自主地注意过自己的行走方式。只有两副模样。不是低下头或沉吟或傻笑，就是忽然停步而后慢慢抬起头来。我看不见自己的眼睛但如镜一般的天空却总是充斥着茫然。于是大抵能够猜测自己惊惶的神色。</strong></p>
<p><strong>夜幕降临之后，住户纷纷都掌上灯了。我会停下来长时间地盯住某一扇流泻出光线的窗棂，一瞥就是许久。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这种姿态太超前和怪异，现在则显得太傻。但我觉得我需要那一点点光；我当然可以在家中给自己充足的亮度。但如果不是从不同人家的窗帘后不经意流出的光线，就显得太过廉价。</strong></p>
<p><strong>我总觉得每个在夜幕降临之后掌灯的住家都是一座充满了故事的深渊。从一扇扇窗口中肆意奔跑出来切割黑暗的光线是这些故事诉说的途径。我凝视过小区低楼层住户窗前的台灯，那里时常有年轻的面孔伏案沉思运笔如风。我观察过电信枢纽玻璃幕墙背后近乎纯白的墙壁和复杂的机械，在我的角度可以看清日光灯亘久不变的亮度，时间仿佛在屋中停滞；也可能是交换机的电珠闪烁不止，那里面装满了人们的窃窃私语。我甚至曾经在一次回校的路上站在珠江绿洲的正中央，看那些弧状的封闭阳台，隐约能听见电视的沙沙声。</strong></p>
<p><strong>那种时刻会有一种类似净化和顿悟的情绪突然将心灵填满。脑中一瞬间涌出无数似有若无的画面，所谓冥想大抵就是类似的效果。我能看见伏案少年焦灼的神色、面前的课本、背后墙壁上的海报、最终他完成任务时站立的剪影；我能看见充满后工业气息的高楼中米黄色的天花板、桌面上干净的A4打印纸和咖啡杯、立领衬衫、面容模糊的彻夜工作者；我能看见沙发、散发阳光气息的床垫、蓬松的枕头、男主人在昏黄灯光下斟起一杯红色的酒液。那样的瞬间思绪会完全不受控制地飞奔起来，上升至顶端的时候，我必须极力控制自己切勿哭出来；纷飞的、属于生活本身的碎片总是能够将我击倒，尤其是在我最为脆弱的时候。人总是能在飞速思考的时候接近纯粹，而这种纯粹恰恰是左右内心宇宙的引力；如果说心弦在某一个瞬间会被弹拨，那么它颤抖不止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strong></p>
<p><strong>我试着学习快速地行走，不看，不去想。以前的我喜爱信马由缰，现在的我习惯将一切控制在手上。</strong></p>
<p><strong>那天我回到祖父辈在科技大学北区的老屋，站在三层楼的阳台上。我儿时喜爱用双手抓住阳台边沿努力地掂起脚，而现在这阳台才刚过我身高的一半；我以前在这阳台上用火柴放完一挂挂爆竹，而现在能够陪伴我的不过一颗香烟燃烧的轻微碎裂声。我就那样站着，对面楼中的声控灯突然亮起。楼道被点亮，我也突然从四散的思绪中猛醒。我就那样看着对面的灯火。它一点也不亮，却能够如此灼人。</strong></p>
<p><strong>于是我并不坦然地迎接曾经那个我的回来。天知道我多么想摆脱那种失控的眩惑感；天知道我多么怀念它曾经的存在。</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贰。年。</strong></p>
<p><strong>我扭头回屋。第一颗除夕的烟火在我身后的夜幕中绽开，回头的瞬间我看见了它的四散。我关门的时候，那声脆响才姗姗来迟。</strong></p>
<p><strong>好了现在屋中一片黑暗。这间屋子是我儿时最喜欢逗留的地方。纵列的三格抽屉，最下面还存放着我玩到坏掉的变形金刚。而我现在却以这样一种姿态停留在这里。</strong></p>
<p><strong>过去从四面八方袭来，教人无处可逃。</strong></p>
<p><strong>我开始回忆过去的过年景象。那时候这里有一座烧煤的炉子，现在不见了；那时候过年家中飘散着红豆沙的清香、几支烤烟寡淡的烟火味，黄酒与小葱的气息让人馋涎欲滴。外婆是杭州人，大年夜烧出的肉菜口味鲜重却带些甜味，红豆沙中总要揉入熟的板油。杯盏交错的声音混合着麻将的噼啪声，一团热闹祥和。就在这样的氛围当中，年幼的我挨到十二点，伴着外面的鞭炮年就这样睡眼惺忪地过去了。</strong></p>
<p><strong>现在外面有几个人呢？我的母亲、父亲还有外公。剩下的人星散全国各地不再回来。我的外婆已经安息。隔壁屋中有她的灵位。锅铲的摩擦声仍在，但隔着墙壁显得如此零星。</strong></p>
<p><strong>我本来不想写过年。因为几乎一年中的每一天对我而言都是一样。干嘛非得让某一个日子突然变得狂喜或者伤感？</strong></p>
<p><strong>那天有两个场景我还额外记得。其一是我和我爸爸从科大的老房子出来，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市区的探照灯光柱划过夜空。它将我的视线向近旁拽去，这时就在光柱升起的地方一枚光点爬上天空，速度渐慢的时候突然化作漫天的火星。天空因为积雪的反光而成为诡异的橘黄。我盯着仍在移动的探照灯柱，等了一秒钟，那声巨响终于如期而至；那光柱仿佛一个熟练琴手的食指，划过纯黑的琴键不动声色地按下一个音符，紧接着就是一声毫无预兆的奏鸣。这看似普通的景象让我停顿下来几秒。此后再没有什么所谓年景能让我找回当时内心的空阔感；零点刚过的时候庐州城烟火杀声震天，也只是带给我吵嚷和畸形的喜感。而我所期待的，本应当是一切寂灭下去时的寂寥。</strong></p>
<p><strong>其二是刚过零点的时候我和一个女性友人在QQ上聊着天。她说了句什么，我接茬：&ldquo;</strong><strong>看着我，看着我眼睛。12点到1点咱们先别说这些不开心的，好好呼吸一下鼠年的空气，闻闻硝烟，听听鞭炮，笑一笑吧! &rdquo;</strong></p>
<p><strong>是大白话。但说出口却有一种异常松快的感觉。</strong></p>
<p><strong>最后我想借用劳伦斯&middot;布洛克著《八百万种死法》结尾的一个小桥段来概括我的过年感悟。</strong></p>
<p><strong>故事的结尾，硬汉侦探马修&middot;斯卡德终于出手搞定了一切。一名曾经与他做爱的女人她血肉模糊的遗体；一个同样惨遭毒手的变性男妓；一个性变态杀手。都是累活，对吧。</strong></p>
<p><strong>而后他乖乖按时去参加他必须参加的戒酒互助会。你们知道他酒瘾很重。</strong></p>
<p><strong>在一间教堂里坐满了人，大家一团和气，互勉互助，场面好不热切。所有人争相发言。小说的最后几句话是这样的：</strong></p>
<p><strong>&ldquo;讨论时间我坐着没动。其他人的话像波浪一样卷来卷去。我只是坐在那里，一个字也听不见。</strong></p>
<p><strong>轮到我发言了。</strong></p>
<p><strong>&lsquo;我的名字叫马修。&rsquo;我说，然后顿一下，从头开始。&lsquo;我的名字叫马修。&rsquo;我说，&lsquo;我是酒鬼。&rsquo;</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ff0000">然后最他妈要命的事情发生了。我开始哭起来</font>。&rdquo;</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font color="#000000"></font></strong>&nbsp;</p>
<p><strong><font color="#000000"></font></strong>&nbsp;</p>
<p><strong><font color="#000000"></font></strong>&nbsp;</p>
<p><strong><font color="#000000">叁。不要拒绝我记得你；不要责备我爱上你。</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80">好吧我承认这篇日志大大地标题党了。通篇都没有点题的地方。因为最后这一点，是专门留出来的。明白的人自然明白，不明白的便当意识流好了。</font></strong></p>
<p><font color="#000080"><strong><font color="#000066">D</font>on't say a word.I know everything.话虽这么说，我还是猜错了，对吧？可我毕竟曾经一度满怀了希望。你是知道的。</strong></font></p>
<p><strong><font color="#000080">最后这一点是我给你准备的小小的谜语。一直都是我猜你，现在，换你猜我。</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80">祝你做个好梦。安。</font></strong></p>
<p><strong><font color="#000080"></font></strong>&nbsp;</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2/10/6/7/1189db1763d.jpg" border="0" /><strong><font color="#000080"></font></strong></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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